灿孰不可忍,一把抓住墨鱼,把它当呲水枪,使劲捏它,墨汁儿“刺啦”一声就对着容时瑾喷射过去。
眼见同款包大人上线,金灿灿乐不可支,抓着墨鱼一个劲瞄准他。
其实,容时瑾知道墨鱼不是机关枪,不可能连续射出墨来,但是他就喜欢看她笑,配合着害怕表情,躲来躲去,看她笑的像个小傻子停不下来。
被掐着吐了不少墨的墨鱼,现在整个大脑袋都耷拉着,蔫蔫的,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。
金灿灿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它和他。
两人用海水洗了把脸,黑墨汁虽然没能完全洗掉,但是脸看上去也没那么吓人了,决定带着墨鱼上岸,回去再好好洗洗。
金灿灿转身,游在前面没看到,容时瑾在她身后,却是几乎吓疯了。
一只透明的水母,贴着金灿灿的脖子,像个膨胀起来的热气球,一伸一缩的上下游动。
平时水母都是深海区群居生活,现在在浅海看到,只能是它顺着涨潮,不小心穿过拦鲨网后回不去,从而被圏在了这片海域。
容时瑾看到过这种水母的介绍,形态美丽却有毒,一旦受到外界刺激,触手上的小刺就会射出毒液,短时间麻痹神经,从而迅速使猎物致死。
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猎物,是不是也涵盖了人类,不过他不敢赌,毫厘之间就是灿灿纤细的脖子,他怕灿灿一动,毒液就射飞过去。
他现在心如擂鼓,脉都没了,脑子里就只剩下救金灿灿。
他不敢喊,怕她回头刺激到水母,他一只手潜到水下,虚虚的贴着她的脊背向上,马上到她脖颈时,迅速出手盖在那段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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