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叶笑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他身后,笑意盈盈地看着她。
旋即,长亭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。
叶笑扯住了他的头发,死死地攥着,她的面容离长亭越来越近。
“这是他让你问的?”
“不是,是长亭自作主张。”长亭强忍着疼痛说道。
“自作主张?你凭什么自作主张?”叶笑手里面的力度渐渐加大。
“长亭自小伴着少爷长大……”
“只有这些么?”
长亭愣了愣。
“你在他身边,跟他做事,他的身边多一个关心他的人,我不介意。”
叶笑敛下了睫毛,继续道:“但是,可记得千万别逾矩了,你没有资格。”
“温善,他只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长亭的头皮被扯得越发地疼痛,就仿佛下一刻头皮都要被撕掉了一样疼痛,他强忍着疼痛睁开眼睛,看见面前美丽的面容,只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长亭……知道了。”
叶笑松开手,长亭的疼痛终于缓解了,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递给了叶笑,道:
“夫人的心意,长亭明白了,还望夫人从一而终,不忘初心,看完了这封信,还会这样想。”
叶笑将信将疑,接过信,上面并未署名来信人的信息,只写了三个字:叶笑收。
信封的一角,还落了一个印迹,像是一个风铃的形状。
叶笑的心里,闪过一丝不安。
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:
“亲爱的笑笑:
展信佳!
我是你的父亲,叶清。几年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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