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笑的神色平静,道:“长亭,你僭越了。”
“是,长亭是有所逾矩,但是夫人的言行却是与其他女子,大有不同。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少爷兴许看不出来,或者看出来了也不愿说。但是长亭必须要为少爷问清楚。”
“你说说,倒是哪有不同。”
长亭敛下双眼,抿了抿唇,道:
“有些事情,少爷不知道,但是我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。少夫人,据我所知,您并不是心甘情愿地嫁过来的吧?”
叶笑默不作声,随手摘了一枝花闻了闻,继续听长亭说。
“少爷家财万贯,县令夫人为了想讨好少爷,便撺掇着县令,替少爷娶了一房妻子,但是少爷病弱的消息被传的太过,是以并没有人愿意将女儿托付,因而他们便高价买了一个女子。县令老爷诚心送过来的人,碍于面子和孝心少爷不得不接受。”
“您与少爷从来不相识,甚至,您本该憎恨他的,可是,您的所作所为,实在令人不得其解。若说您是真的一见钟情,想要真心托付给少爷……少爷身体差至如此……这个解释,是否过于勉强了?”
“并且夫人的平时言行所为,并不像山中村野女子,长亭敢问夫人,是否心有其他目的?”
叶笑捏着花,也不说话,静静地听完了长亭所有的质疑。
长亭紧握着双拳,眼神坚定,他知道少爷回来以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十分生气,但是他必须要这样做。
为了少爷,什么都值得。
下一秒,长亭的腘窝传来一阵剧痛,他一下子没受住,一下子跪在地上,他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