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婚约的事顺便陪着她回忆完过去之后,快十点钟才回来。
经过聂诗初门口的时候,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敲了敲她的房门。
聂诗初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,听到房门声顿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。
“谁?”她竖起耳朵警惕的问。
“我。”温岢低声回答。
聂诗初撇了撇嘴:“有什么事?隔着门说吧。”
明显一副不乐意见到他的态度。
温岢那儿组织了一下语言,开口说:“下周三可以请假吗?”
“?”
聂诗初盯着房门,“请假干什么?我都请了一周了还请?”
“咳。”
温岢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。
“领证。”
下一秒,面前的房门砰的一声打开。
聂诗初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问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温岢咬字清晰的说:“领证。”
‘砰’!
房门重新关上。
温岢摸了摸鼻子,觉得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他可能已经死了千百回了。
聂诗初的眼神跟刀子似的,要不是没有那个权利,不然她估计都想半夜暗鲨他了!
—
在床上翻滚了半个小时,聂诗初烦躁的蹬腿。
结婚结的这么急干什么!
他家就缺这一两年时间吗!
等她毕业后不行吗!
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!
20岁就商业联姻,她还在上学就成已婚妇女了,这要是她在娘胎里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