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手冰凉的要死,触碰上的那一瞬间心尖儿都颤了一下。
温岢看着聂诗初的反应,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,俯身低头,凑到她的耳边,问:“怎么?不想我扶你,难道是想像之前一样抱着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温岢(对其他妹子):我洁癖谢谢,请你离我五米远。
(对聂诗初):“要公主抱吗?”
老双标狗了。
☆、真可怜
聂诗初听着温岢略带调笑的话,眉毛一挑。
下一秒,一个巴掌就照着他那张俊秀的脸上挥去。
温岢只觉得一阵掌风袭来,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。
紧接着,一个拳头又对着自己的胸口袭来。
温岢有了防备后轻而易举的就握住了她的拳头,看着聂诗初奶凶奶凶的表情,无奈的将她的手按了下去。
“小朋友,动粗可不是好行为。”
这性格相处的时间越久,越能发现她和之前的变化。
如果说十年前的聂诗初像个小仓鼠,软糯糯的任你把玩,那现在的就是个小刺猬,稍有不慎就会被扎到手。
他还真是时刻不能掉以轻心。
聂诗初只是轻哼一声,知道打不到他了也干脆利落的将手收了回去。
“这位叔叔,调戏女孩可是性.骚.扰。”聂诗初怼了回去。
“......叔叔?”温岢垂着眼眸看着身前这个浑身长满刺一样的女孩,挑眉一笑,“就这么突然的比你哥哥高一个辈分不太好吧?”
聂诗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