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龙沉默。
“三个月。”
“那太久了!一个月。”屠龙和他讨价还价。
倚天撇他一眼,“我马上回峨眉。”
那怎么可以!屠龙马上摇头,回了峨眉天知道倚天要闭关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,还不如三个月。
倚天看他那个委屈的样子,摇了摇头,“好歹也是个武林至尊。”
“武林至尊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。”
“嘴贫。”
踏雪来
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在那一年的这个时候,也是个寒冷的冬天。
他一个人,从远方踏雪而来,背着一把用粗布裹着的长刀,披着黑毛领的黑披风,却没有裹紧,全身黑色的衣物在雪地里异常显眼,他还戴着个斗笠,一块大块的黑纱固在斗笠上,挡住了他的脸。
这样的男人在我这里也不是没有,江湖的落难侠客,把自己裹地严严实实,或是寻个地方退隐,或是在躲避仇家。
我本没有过多的注意他,他抖了抖身上的积雪,走到柜台前要了一壶烧刀子,一碟花生米,几个小菜,侧耳听了下价格,在腰间摸了个碎银给我。
他的手带着茧子,手背上满满的都是小小的剑痕,不是一刀之后留下来的,更像是多次划伤,一剑一剑来不及愈合又留下伤口。
这伤痕累累的手让我不注意都难。
他坐在角落靠墙的位置,刀还背在背上,斗笠也不拿下,静静地望着门外的飞雪,在吃完桌上的东西后带着余下的烧刀子走了。
第二年他又来了。
和上一年一样的装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