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发出来没什么,”简宁对向澄说,“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脆弱了。”
半小时前,简宁站在门外,听到向澄和同事的对话,看到她为自己为难,坚决不公开监控,简宁就进去打断了他们,表示自己没问题,完全可以接受。
向澄却一直跟简宁强调她完全不用勉强。
简宁看着向澄,想起得知这事的第一时间,她就杀到家里,抱着自己哭了好半晌才松手。
“我没什么阴影的,”简宁很认真地说,“你知道的,只要先跟我爸妈知会一声就好。”
简宁知道自己自小不走寻常路,其他女孩子都安安静静的,她喜欢爬树下地,现在工作稳定,却也总生事端。
爸爸妈妈从来没有要求过她有多大成就,或者获得多少财富地位,更没有把她同其他人家的孩子对比过。
他们让简宁在爱与尊重、独立与自由中长大,对她惟一的要求,是让她懂得保护自己。
但简宁仿佛天生就是正义的。
就像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傍晚,简宁肩上扛着一个小男孩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来,闯进简信良的视线里一样。
她很少考虑自己的能力承受范围,但只要她想做的事情,想保护的人,就一定要达成。
“不是把你想得脆弱,”向澄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发出监控做得对不对,很认真跟简宁说,“因为大家很容易就觉得,你是个百毒不侵的人,被威胁生命也能不留下创伤,很快恢复过来。”
“你可以变得脆弱一点。”向澄说。
☆、等待
“怎么样了?”盯着声明发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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