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声很久没有上树了,不是很熟练,中间有好几次都在滑下来的边缘,在听到“简医生”三个字时,身体的本能让江声紧紧抱住了树干,然后不顾一切地向前。
他把那看成是一场检阅。多年前简宁辛苦训练他的成果,终于有了展示的机会。
然而简宁只是站在底下,与不相关的人聊天。理性上江声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委屈的,但又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希望自己是特殊的,是被在乎的人放在视线中央的,是第一时间被奖励的。
江声总会陷入矛盾之中,处于大人和小孩之间,在遇上简宁的任何时候。
“江声,”简宁在就餐的间隙问,“我记得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学爬树。”
“没有的。”江声含糊地说。
简宁没有戳穿他的欲盖弥彰,只是就事实说:“而且我也没有教会你什么。”
在简宁离开大山时,江声仍然怕悬在半空的感觉,怕油溅到手臂的刺痛,简宁什么都没有让他学会,也没有让他真正走出来。
“不是的。”江声认真地否认简宁。一开始他确实不想学,但是在简宁走之后,他明明什么都学会了。
过了片刻,江声突然就很远的事情问简宁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自己跑去山上吗?”
这是个未解之谜。所有人都没有弄懂,也不敢强行逼问江声,所以它变成一个陈年大谜团,越滚越大,越滚越大。
很巧的是,向澄前段时间郑重其事地和简宁谈论过这个话题,而且分析得有理有据。
向澄说江声不是淘气的孩子,不会故意跑到山上去,让这么多人担心,惟一的解释是——
分卷阅读16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