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
后来,简宁也不准他生病,不准他受伤,那段时间江声也很注意。
不过,在没有人监督以后,江声又重拾恶习,不再在意自己。
正赶上春季的感冒高峰,输液大厅人挤人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病菌在空气中乱窜。
简宁坐在江声旁边,没有皱眉也没有不耐烦。但是江声突然觉得,以后还是不要生病的好。
应该是药物有安眠作用,让江声慢慢闭上了眼睛。是那种他拼命想听清楚简宁在说什么也抵挡不住的睡意。
过了一会,江声被小孩的哭声吵醒,边上没了人,头顶的液体只剩下不到一半。
江声记得睡前好像听到简宁接了个电话,应该是她的上司,说的好像是一例大熊猫人工授精手术。
“醒了?”简宁买完饮料回来,站在江声身后低声问。
江声转过头,第一句话是:“你,怎么没走呢?”
简宁听江声不质问她中途离开,反而一副希望她直接走掉的语气,不由笑了:“我为什么要走?”
“这里没有座位了,”江声说,“站着累。”
简宁把买来的热饮贴在江声输液的手边,没有回答累不累的问题。热温将流进江声体内的冰冷液体中和了,从静脉一路暖到心口。
==江声日志==
并非身体的不适让我柔软和脆弱
只是简简,在这个拥挤而雪白的地方
你让我感到温暖
☆、上树
输液结束后,简宁把江声送回了住处。
简宁上了楼,送江声到门口,但是没有进去,只对江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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