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能不能说一下您现在的感受?”
“我的感受,当然是为他高兴了,”卢姨背过镜头抹眼泪,很快转过来,“当初把他救回来的时候,身上有几处出血,骨头断了两根,呼吸也很微弱。我们几个饲养员和医生一起,轮流二十四小时照顾着,守了十多天,好不容易才救回来。”
“现在他健康了,回家了,是好事。”
最后,她对着镜头说:“希望我的和安宝贝,可以平安长大,也恭喜你回家。”
记者有些动容,不再打扰卢姨与和安告别。
运送车从和安住了两个多月的小院,驶出基地,汇入车流,向深山前进。
网上有直播画面,周延约好了和江声一起收看,地点选在简宁的办公室。
周延先斩后奏,直播前才带着江声过来。他把江声推到简宁跟前,像献上一支赦免牌:“我们在这里看,不会打扰你吧?”
简宁说不会,把江声拉过来,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他坐,又指使周延去另外搬椅子,打开了直播画面。
基地的工作人员把笼子打开,现场静静等待了一会,和安就从笼子里探出头来。一看到熟悉的环境,他便收去之前的懒散做派,撒开了腿拼命向前跑,像在拥抱家乡。
简宁很少像现在一样,和其他人共享屏幕,看同一场画面。
周延话很多,有很多意见要发表,江声还是安静的,直到和安离开屏幕,他才侧头看着简宁,说他很开心。
江声的笑容很常见,像是可以随手赠与所有人,但是如果要看到他眼睛里也带笑,需要碰上彩虹的运气。
简宁看到了彩虹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