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核,她只等了十多分钟,就听到敲门声。
“这个,”江声站在门口,扬起手里的文件,“好像急着要。”
简宁觉得还没有紧急到需要江声走到出汗的地步。她给江声拿了纸巾和水,就听到门外周延拎着包,一副打算下班的样子:“师姐,还不回?”
“早退?”简宁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,毫不客气地戳穿他。
周延没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接着,周延就看到江声,看到江声还没有坐下,招呼了一声“小江声”,发出邀请:“我看你这腿也跑完了,一起走吧。”
江声考虑的时间太长,简宁也看了过来,但是没有打断他,又继续低头看文件。过了少时,她听到江声的拒绝。
周延被简宁警告了一眼,笑着走开了,早退得十分明目张胆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江声把纸巾握在手中,很快就被汗水洇湿。其实他大可不必等在这里,又或者说,送文件的也可以不是他。
他每次走进别人的私人领地,会有强烈的局促感,伴随着各种不自在的症状。但是这一次没有,简宁的办公室让他感到安全。她的桌上堆满了文献资料和文件,不是那种一丝不苟的整理方式,物品摆放得随意,但不会显得凌乱。
江声尽可能低调地将视线掠过更多的地方,希望在倒计时结束前了解这个完全属于简宁的空间。
他的心怦怦跳,像是要从胸膛跳出来,但是比站在简宁门外,敲下门的那一刻情况要好一些。
简宁合上了文件的声音,像电视节目里答题环节的倒计时跳到了零秒。
“那么,”简宁叫江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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