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也有能力制止她潜在的攻击行为。今天受到惊吓的不只是我们,雅辉更无辜,她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年轻的饲养员还是不服气:“万一今天雅辉真的伤了人,也没做错?”
“那就是你该反省的事情,”简宁说,“要是雅辉真犯了错,肯定会受到监管,那么以后,她可能都不能自由地躺在外面晒太阳。”
郭栋还想说些什么,最后也没有找到理由再辩驳。
简宁遇到过很多还没有找到职业信仰的饲养员,她没有时间让这些人一一接受她“过于理想化”的观点,也不再多言。
转身时,简宁听到有人叫自己。
对面站着两个人,叫她的是保安祥叔。祥叔拍了拍深色制服上的灰,朝简宁走过来。江声站在旁边,拿着祥叔掉落到场内的帽子。
简宁愣了一下,周身的气场就悄悄溜走了。她笑着回应祥叔,看到江声走到离自己两米远的距离,停了下来,把帽子归还,但是没有看向自己。
祥叔戴正了保安帽,将帽檐压低了些,跟江声说谢谢。
江声说“不用”,简宁便听到了他说的第一句话,和刚才与简宁据理力争的郭栋的声音不同,也不似祥叔的大声与厚重,是很柔和的声音。
郭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,也没有人在意。
祥叔还要汇报,没再多聊就走了,临走前说他很赞同简宁刚才那番话,饲养员不光要照顾这些大熊猫,更重要的是打心里的爱护。
简宁目送祥叔过一个拐角,回过头她看到江声站在原地,似乎没有再挪动过。
“江声。”简宁准确地叫出了江声的名字,也没有
分卷阅读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