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到半山腰,人热了,我将羽绒衣脱下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书包里。
刚把硬币扔进蔚蓝的许愿池,琢磨着许个什么愿时,有人走上来问我有没有多余的硬币,我好心地从口袋里拿出来才注意到对方就是周研晨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来庙里,你说来干嘛?”他自行将手中的硬币拿了过去,扔硬币许愿一气呵成。
我忘记了许愿,就当做慈善了。有了人作伴,我瞬间又有了些元气,他看着我继续虔诚地一座座拜过去,“你很信佛吗?”
我摇头,“半信半疑。”
“那为什么这么虔诚。”
“心诚则灵嘛!”
他无语地笑出了声。
“心诚有什么好笑的吗?倒是你,我看你更像是基督教的。”
我们继续爬台阶,“这都能看得出来?”他问。我反倒好奇我到底是猜对了没有,“嘟嘟,我其实是个无神论者。”帅哥的嘴里说出一切与帅哥本身的行径不相符合的话,事情就会变得好搞笑。
“周研晨,其实你人不像刚开始的死板,高冷了。当初难道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吗?”我故意这样问,但确实也是我一直好奇的问题。
“那你也不像最初那么默默无闻,事不关己了。人会变的,再说了,那是你还没完全认识我。”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周研晨并不是对任何熟人都这样的,唯独对我才会这样。
好不容易到了山顶,我坐在石凳上死活不肯起来,周研晨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我拉了起来,站在悬崖边的护栏边上,向下俯瞰整个城市,真正体会到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的气魄,如果我是一个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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