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平静的氛围骤然被水晶碗盘摔碎的声响打破,伴随一名中年妇女的连声道歉“不好意思,实在抱歉。”
人群不禁开始骚动,都纷纷朝那个方向看去。
我诧异地转过头去看,只见一位衣饰典雅端庄的妇人在给对面的黑衣男子陪着笑容,长鞠45度的躬,应该是不小心撞到了那个男人。
于是我又回身,打算捧起碗碟继续吃甜点,让自己淹没在周围祝福的洪流中,接着做我的小透明。
蓦地,气氛再次凝固,泛起极为凛冽冷酷的寒意。
我的身子不由得一僵。
随即突如其来的恐惧如潮水般扑面而来,压得心脏骤然喘不过气,如同被人狠狠扼住了气管。
那是路西法。
颈部动脉不自觉地闭合,喉咙在一点点发紧,脸色也逐渐微青,那种对死亡如此真实的绝望感再一次席卷我的大脑,恍惚发白。
ptsd让我几乎要当场尖叫起来。
逃命要紧,我立刻从座位上跳起,在周围惊讶的目光中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安全逃生口,不料正好撞到了一个冰冷的胸膛。
我战战兢兢抬起头,正对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袁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又是那个奇丽妖异的笑容。
旁人只以为这是朋友间的寒暄,只有我知道这是死亡的前兆,没有人能在路西法手里救得下我。
他打开了结界,此刻这个透明的密闭空间里,唯独剩下我们二人,再不会有第三个窥视到这里的所有。
我迅速朝左右打量,看见周围是一扇视野开阔的玻璃幕墙,落地窗刚好没上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