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了,我只能硬着头皮。烜焰弓的火光在我指间呼啸着迸发,我凝住神,毫不犹豫地咬破中指,一滴鲜血落在火焰上幻化成饮血箭,搭箭,瞄准那股若隐若现的漩涡,不容许每一寸神经末梢发出懈怠畏惧的信号,控制住双手的微颤,长吸一口气射了出去。
饮血箭浑身散发猩红色轮廓的气息,结合熔岩的火焰冲破空气层,所到之处无不灰飞烟灭,直直射向漩涡中心。
箭身逼得气流节节败退,逐渐使后者缩小到只剩一个黑影立在江中,兀自张牙舞爪对抗火的吞吐洗礼。
韩衍周身的魇兽果然化为烟烬,消散在视野里。他掌心划出一条无数涡流形成的路径,快步地跑来我这。
我朝他挥挥手,没成想他在离我两米的地方突然被一道阴风偷袭缠裹,那是一只能够啮人心神的灵魇,若是被侵入魂魄,便如百蛇噬心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我慌张地看他猛得吐了一大口血,把他用力拉了过来。
他就这样在我面前无力地昏迷过去,地面晕染出一片血花,只剩下束手无策的我。
灵魇的攻击力取决于宿主的心结是否多而难解,看来韩衍的内心必然有令人难以窥视的隐秘心结,否则也不会直接失去神志。
但他又在喃喃自语什么,听上去好像一个人的名字。
他到底是谁?有关他的一切,都像宇宙一样扑朔迷离,似乎是突然冒出来的人,揭不开谜底。
我想给他打120叫救护车,但又觉得像这种非正常人应该没用,只能不停地回忆心肺复苏的步骤,偏偏记性差又想不起来。
见他嘴角仍泛出血迹,我便用手替他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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