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爹了,最起码爹做的东西是好吃的。
才想爹,爹就出现了,他用大树叶装着一粒粒紫黑色的小圆果,看起来像是以前吃过的山葡萄。
猎户将大树叶一股脑儿塞给她,说是没有毒可以吃,凤别云不疑有他,捻了颗吃下,果然是山葡萄,让舌头泛起微微酸意,随后被那股清甜的味道席捲。
猎户见锅子里煮着汤,拿起杓子抿了一口,反手又是一个巴掌:「不孝子!」
猎户巴掌力道不大,仅是声音响亮罢了,李玄贞渐渐习惯没有一开始的错愕,他看着碗里晃荡浮着肉沫的汤水:「这是媳妇煮的。」
猎户愣了一下,生硬转道:「不孝子,跟媳妇抢食!」
凤别云讨好似递了碗给猎户:「爹,你喝。」
猎户满是感激接下汤碗一饮而进,烫得他跪在地上翻滚,挖土嚼食止疼。
李玄贞很平静的给了猎户凉水,就见猎户抱着儿子痛哭流涕,感谢他救命之恩,又称赞儿子机伶。
凤别云:...。
她现在既然是有些神经质的失忆人士,自然要跟上猎户的脚步。
她拥住李玄贞:「夫君真是我们家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,能嫁给你是我积了叁辈子的福气。」一股脑儿说完,吸了大口气,就被猎户的酸臭气味呛到,她捂着鼻子倒退几步,然后以夸张的姿势摔在地上。
李玄贞:...。
他上前扶起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