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伏地像隻猴似的跑进来,他环绕李玄贞的身侧鼻子耸动嗅了几下:「阿!儿子媳妇生小娃娃!」
李玄贞脸部瞬间充血,一语不发又出了屋子。
猎户喜孜孜的跳到凤别云身旁,他不断拍打着凤别云的腹部说道:「媳妇,什么时候有小娃娃!」
猎户数日未洗澡,身上溷着动物血液的酸臭味瞬间扑鼻而来,凤别云抬手捂着鼻子作呕,猎户见此大喜:「真有娃娃!」
凤别云伸出一根指尖推开猎户,抬手虚掩:「爹,没有小娃娃。」
这几日相处下来,猎户虽然痴傻,但并非恶人,只是行事奇特怪异些,有时候会学山里的野兽行走、吼叫,还记得有一次门前虎啸声震耳,李玄贞以为有野兽要入屋,他随手抄起木棍警戒门开启时,猎户正四肢伏地弓起背嵴像隻老虎吼叫。
猎户有些失落:「小娃娃...没有。」
前几日擦上不知猎户从那里找出来药膏,效果速见脚上结痂剥落,足底犹如玉脂滑顺,看不出曾经受过伤,如今已能下床。
她穿上次不合脚的杏色鞋子,猎户担心她会摔着,欲上前搀扶,凤别云被酸气震得往后退一步:「爹爹你馊掉了!」
猎户在自己身上闻了几下,满是疑惑:「馊?」
当凤别云提议让猎户洗澡时,猎户撑开他的丹凤眼,满是惶恐,摇着头又吼又叫逃了出去。
凤别云看着猎户背影无语,这个模样跟听到洗澡的大头有异曲同工之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