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说:“你不应该搭配这么艳丽的口红,不合适。”
沈青禾:“大部分男生能分辨出口红色号就不错了,你居然还能看出合不合适……你有什么推荐吗?或者说你想送我一支?”
沈青禾一抬头蹭到他的下巴。
贺航不躲不避,说:“我下个月要离开雅西,继续向北走,你愿意跟我一起吗?”
沈青禾考虑了很久:“我有工作,不能随着性子胡来。”
贺航看着她将头发梳成了高马尾,又在颈间挂了一条红宝石坠子。
沈青禾转身时,贺航移开了目光,不带任何情绪地说:“那可太遗憾了。”
成年人之间不需要把话说得太直白,最好能隐晦地给彼此留点体面。
沈青禾忽然觉得项链不合适,扯了下来,对贺航说:“你去洗个澡吧,一身的酒味,这是喝了多少?”
稀里哗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。
沈青禾之前从未主动追求过任何人,这是第一次,一败涂地。心里异常疲惫,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,洗手间的磨砂玻璃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沈青禾默默收拾好行李箱,敲了敲浴室的门。
门内水声戛然而止。
沈青禾知道他在听,说道:“家里有事,我先走一步,再见。”
晨光熹微,沈青禾随着汹涌的人群挤上通往市区的大巴,到了市区之后,再转乘坐地铁回家。
一身狼狈、热到喘不上气的沈青禾迎着烈日悟出了一个道理。这世上没有谁能永远陪伴你,除了花不完的钱和贯穿终生的孤独。
贺航一身酒气无法开车,只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