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青禾的身边,说话不用太大声,轻而易举能传进沈青禾的耳朵里。
贺航说:“上次见你的时候,你在时代广场背着吉他和音箱给我解围,你唱歌是不是很好听?”
沈青禾:“一般般,勉强能拿得出手而已。”
“你喜欢唱谁的歌?”
“我喜欢唱民谣,不专业,瞎唱。”沈青禾贴着贺航的耳朵,问:“你想听吗?”
贺航一时没说话。
沈青禾认为他想,于是说:“一会儿去桃核街,找个酒吧我让你点歌。”
演唱会开始后,贺航终于亲身体会了一把当代年轻人追星的狂热。
周空山的出场伴随着惊天泣地的尖叫声,姑娘们仿佛是铁嗓。
只会扯着嗓子喊啊啊啊啊啊。
沈青禾:“手伸出来。”
贺航照做:“干什么?”
沈青禾在他手心里放了一对橡胶耳塞,“不用谢。”
贺航:“你什么时候去买的?”
沈青禾:“出发之前。”
说着,她又拿出一对耳塞塞进自己耳朵里:“因为青年旅舍晚上会很吵,我怕晚上休息不好。”
贺航:“谢谢。”
沈青禾已经塞上耳朵听不见了。
相邻座的观众捅了捅贺航: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比较好奇,你们俩为什么要带着耳塞来听演唱会?”
是啊,为什么呢,贺航困惑地捏了捏眉心。
听了一首歌的时间,二人猫着腰,一前一后溜了。
贺航车开到山脚下,甚至还能听到山巅上震耳欲聋的应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