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?”
贺航客气的拒绝道:“我今年不想参赛,只想放松点,拍着玩玩。”
沈青禾无不遗憾地说:“那好吧。”
关于摄影方面,沈青禾有问题咨询,但及时想到野望的忠告,只能憋在肚子里。
不能谈工作!
两人站在玻璃栈桥上,靠着栏杆观景,前方又一个人恐高倒下了,同伴们嘻嘻哈哈把她拖走。
沈青禾指了指栈桥对面:“那里有激流探险,也是玻璃做的轨道,你想不想玩。”
贺航说:“随便。”
沈青禾拿他没办法。如果是别的男人,敢用这样敷衍应付的态度和她相处,她必然火冒三丈先骂一顿然后躲得远远的。
但人心是偏的,贺航是被偏爱的,沈青禾愿意容忍他。
沈青禾排队领了个双人筏子,然后带着贺航继续排队,
这种带点刺激性的玩意儿都是年轻人爱玩,沈青禾发现前前后后的年轻男女都是成双成对的。女生依偎在男生怀里,既紧张又害怕,男生们或温柔或装逼的安慰着,亲密无间。
沈青禾和贺航像一对异类,各自守着残余的节操,清醒地划清界限,中间的空隙足以塞进一个第三者。
不过,没关系,他们马上就要紧紧贴在一起了。
贺航以前没玩过这个。
但他经常看别人玩。
沈青禾不怀好意:“第一次玩的人都会吓得尖叫颤抖。”
贺航不信,说:“必不可能。”
登上筏子的时候,贺航手里还拿着相机,工作人员让他放下,他偏不。
沈青禾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