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尤其是机车风驰电掣的速度,沈青禾一颗心吊在嗓子眼,只觉得惊心动魄。
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坐机车。
小黄人送她到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。
沈青禾从车上跳下来,大声喊谢谢。
小黄人摆摆手,什么也没说,掉头一骑绝尘。
沈青禾在楼下愣愣的站了一会儿,感觉脑袋上沉甸甸,抬手一摸。
那颗圆圆的头盔还顶在脑袋上。
她忘了。
他也忘了。
沈青禾淋过雨,第二天病了。高烧不退,上吐下泻,强撑着到社区医院,诊断为胃肠型感冒,老板娘批准她休息。
打了两天点滴,身体终于好转。
第三天,沈青禾便拎着头盔去上班。这一整天,小黄人都没有来。
第四天,
第五天,
一天又一天,时间飞快的滑到月末。
沈青禾始终没有再见到那小黄人。
萍水相逢,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的陌生人。
头盔怕是还不回去了。
临近开学,高校录取通知书正式邮寄到家里。
沈青禾辞去兼职,找老板娘结算工资,抬头看了看奶茶店的门头招牌。
离开这里,真是后会无期了。
那个雨天里,小黄人终于摘下口罩和帽子,沈青禾轻鸿一瞥,却没记住他的样子。
只记得他非常非常的白,非常非常的俊秀。
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双眼睛。
以后不会再遇见了。
即使遇见,也未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