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却发现，他恨是只是当年无能而留不住她的自己。
所以今天，他来了，试图给自己一个结局。
“你之前做过的事，我可以忘了。收拾东西，离开风家，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连若很惊讶地发现，自己竟然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到。
大概是因为眼前的场景比较赏心悦目，也可能是因为风宁那恨不得掀翻屋子的架势做铺垫，如今他实在生不起气来。
她说话的时候情绪很平和：“顾先生，很感谢你的提醒。不过我之后的路要怎么走，我会自己负责的，不必费心。”
“成文，你很好，可是接下来的路，我想自己走，对不起。”
她的声音和许多年前的那个声音重叠在一起，那漫不经心和轻蔑也交叠在一起，落在顾成文耳朵里的时候，让他瞬间想起从前的屈辱。
顾成文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，再开口的时候，声音冷了几个度。
他的目光再次直直地落在连若的脸上，带上了些阴沉：“你不会以为，你还能在风家待得下去吧？”
连若察觉到顾成文的情绪变化，有些懵。
她回忆了一下，觉得自己已经够客气了，不该刺激到他才对。
连若觉得顾成文的问话很莫名其妙，风家有什么好待不下去的。如今整个风家也没两人，她完全可以待得十分自在。
看着她略带迷茫的眼神，顾成文更暴躁了。
他抬手抓住了她的肩，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时候，手上的力度渐渐加大：“说话！”
连若无奈地偏了偏头：“顾先生，我认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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