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的中央空调还没关,冷什么冷啊。朕用小棒棒戳他胸口,“你看起来好像不喜欢,我以为你至少会亲亲我……”
洛修竹咒骂一声,把朕抱到桌子上坐好,捧住朕的后脑勺吻得前所未有的疯狂。
空气被他夺走了,命都是他的。
洛修竹完全抛弃了绅士风度,把手从露背装的边缘探进来,无比温柔地抚过朕的肩膀、前胸、腰腹。
又酥又痒,难受和快乐同时到达极致。
他问去他家还是酒店,朕都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只迷糊地点头。
好像正在发一场高烧,而他是唯一的药。
从礼堂到校外最近的酒店,短短几百米的路程,走了将近半小时。朕裹着自己的大衣,还有洛修竹的大衣,没几步他就要掀开帽子亲亲抱抱,还一再求证: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你不会又拒绝我吧?”
“我心快要炸了,洛洛。”
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