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怀让听到这,皱了皱眉,道:“一个丫鬓不好好伺候小姐,居然看杂七杂八的书,还芳心暗许,这样的丫鬓还不乱棍打出府了,免得带坏了小姐。”
阮安安眼皮一跳,她最讨厌古人这些封建思想了,还不许一个大姑娘自由喜欢谁了。
她心道不妙,担心阮怀让真的上人家府里去说桃儿的不是,毕竟,这是她编出来的。阮安安心中警铃大作,严厉告诫阮怀让:“桃儿哪儿来的书,还不是孟小姐私藏的,你可千万别跟她的弟弟通气。”
阮安安猜的不错,阮怀让确实打算下次见到孟家弟弟时把这件事告诉他,让他给夫人提个醒,把桃儿赶出府去。现在他一听阮安安如此说辞,想了一想,立刻知晓了其中厉害——倒也是,丫鬓上哪儿找书去,这必是孟小姐的书,他要是把这事捅了出去,那孟家人必定会脸上无光。
阮安安继续耐心跟他分析:“孟家小姐私藏戏本子的事被你知道了,孟家人想必不会感激你,非但不会感激你,很可能觉得颜面扫地,反而记恨上你。”
阮怀让一想确实如此,赶紧跟姐姐保证:“二姐姐放心,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阮安安点点头,突然脸上神情一变,压低了声音,似乎极为惋惜地说:“你说了也没用,那桃儿,她,她可能不行了……”
“嗯?”阮怀让抬头看向姐姐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“难道被孟夫人知晓了?”
阮安安摇了摇头,脸上显出痛苦的神情:“孟小姐跟我说,桃儿前些日子吐了血,请来的郎中也诊不出得了什么病,现在日渐消瘦,只怕是,只怕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