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经常生病。然后我爸爸就会带我去卫生所,连那个打针的护士大妈都认识了我,不过我小时候傻,一打针就狂嚎,到现在还被一些认识的亲戚取笑。”
“小学的时候,有一年下大雪,河里都结冰了,我在河边玩球,不小心把球踢了过去,为了捡球,我以身试险,然后摔进了河里。不过后来我妈给我连灌了几大杯生姜水,倒也没出什么事。”
“还有,我的自行车是自学的,也是小学的时候,不过我熟练地掌握它是因为被一条狗疯狂地在背后追,那时候我还以为我要被吃了,据说整张脸都吓得惨白哈哈哈,所以我现在在路边看见狗还是有点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
陆时淮零零散散地听着,通过后视镜,他看到乔林笑得花枝乱颤,下意识放慢了车速。他微微压了压自己的帽檐,挡住一部分的视线,神情莫名柔和。
时光在他们身上走过,留下悄无声息的影子,而岁月的陈酿,最终会孕育一朵名极为艳丽的花朵。
电瓶车大约开了20分钟,就到了乔林家楼下,她家是很普通的商品房,乔林家住在3楼,陆时淮把她的书包背起来,打算送佛送到西。
乔林满脸感激,可才踏上一级台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