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淮:“没有。”
“好吧。”乔林瘪瘪嘴,她今天真的是太起劲了,还好明天开始就放十一长假了,不然还要早起,实在崩溃。
她和赵晓棠在学校门口分别,出校门的时候正好又撞到陆时淮,乔林顺口问他:“你十一打算干嘛?我打算在家躺尸五天,打会儿游戏。”
陆时淮:“随便。”
他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从没订过计划。
乔林也不追问:“行吧,你想打游戏可以喊上我,我就这几天放纵一下,还有,”她强调,“哪天要是约上人打篮球,记得叫上我啊,我给你加油打气!”
陆时淮面无表情地想,如果他真的打篮球,第一个就会排除她。
这样的话自然不能告诉她,于是转移话题,指着她的脑袋:“你头发。”
“怎么了?”
也不知是不是刚刚蹦跶得太兴奋,乔林的脑袋跟炸了锅似的,交错杂乱地混在一起,额前的碎发像蜘蛛网一样漫布在她脑袋上,更别提还有几根不听话黏在脸颊上的。
陆时淮毫不留情:“跟草窝一样。”
乔林闻言,嘻嘻哈哈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