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乔林双手猛掰,没掰动,在窒息之前疯狂点头。这人每次动手都没轻没重。
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,提醒道:“陆同学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她的背部和他的胸前紧紧贴在一起,他的身上传来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,像冬日的树林。
陆时淮哪会放了她:“管你授受不亲,你还嚎不嚎了?”
乔林乖巧道:“保证不嚎,你先放开我。”
陆时淮将信将疑,手上力道松了很多。
乔林趁机开口,得寸进尺:“怎么样,冰释前嫌吗?”
陆时淮沉默良久。
乔林也不催他,循循善诱:“好汉不跟女斗,我保证日后跟你井水不犯河水。”她顿了顿,“而且你也看到了,跟我计较,不合算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你说对吧?”
陆时淮跟被刺猬扎了一样,松开手。风一吹,身上多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乔林揉揉发痒的眼睛:“而且草莓糖很好吃吧,我买了最贵的那一款,就为了给你赔罪。”她把话说得可好听了。
陆时淮看着眼前的少女,嫌弃地磨了磨牙。这女的不按常理出牌,说她柔弱,却能一脸牛逼地把他的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