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简陋的柴房,睁眼一看,弥烛竟吃了一惊。
这间房子不大,方方正正,房内陈设甚是讲究,方桌、衣柜、书架像是紫檀木的,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典籍,墙上挂着一副样貌神韵俱佳的仕女图,只是由于距离的原因看不清是落款,不知道出自何人之手。弥烛身下的床,也是说不出的松软舒服,丝绸面的枕头、被褥,绣着灵动的花鸟,暗红色的床幔低垂,床头还挂了一只散发着阵阵馨香的香囊。
这……就是那老头口中的客房?
这到底是个什么所在?弥烛感到一阵隐隐的不安。
第十章
“这无名镇倒蛮是干净,不见芜郎的一根毛。想是他们得知我们来了,吓的闻风丧胆?”马厩外的客栈后院,姜黄手里固定着马鞍说道。
“这里不见,定是在别处,你没听过狡兔三窟吗?”白果正把一个原色粗布缝制的草药袋搭自己那匹灰马的背上。
“水牛村一带最近屡有人口失踪。而且多是青壮年男子。”九公子走到他那匹高头白马跟前说道。
言语间,他望着身旁的马厩的窗口,他想着昨夜还和弥烛在这里聊天直到将近子时,今天就各奔东西了。也不知道她行到了何处,可还安好?
“何止水牛村,听伙计说,老板娘有两个表妹来坠星镇探望戍守的父亲,结果却双双失踪了,家人寻遍了方圆三十里都未曾找到一根寒毛。”斑蝥接着说。
“九公子,我们去哪里?”姜黄转向九公子,询问道。
“我们先去水牛村探上一探!”九公子利落地翻身上马说道。
几人骑马鱼贯走出客栈后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