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铜盆走了出来:“给你留一盆水,洗洗脸,不然明天你这玉面公子倒要成了黑面公子!”
弥烛微微张开指缝,偷眼看了一下,他上身脱的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衣,裤子倒还完整地穿在身上。
“知道了!”
“我去沐浴了,你洗完脸就睡吧。不必等我!”九公子说着去了屏风后面。
“……”弥烛感觉胸中憋闷,九公子的话让她的脸烫到不行。
还好房中没有人看到。她想着。谁知抬眼却见雪迢正站在对面的窗台上看着自己,一双眼睛雪亮雪亮的。
“去去,别看我了,快睡觉!”她尴尬地低声对雪迢喝到。
默默洗过脸,弥烛房中那张唯一的大木床走去。
屏风后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。
夜已经过去了一半,难道剩下的几个时辰,真的要和这个男人在这间房间里度过?
走到床边,弥烛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,低头一看,是一只秀气的红色荷包。
弥烛把荷包拿到灯下细看:荷包是如意型,两端垂着黄色的常穗,上面绣着一双在花丛间嬉戏的彩蝶,针脚平整,做工细致,一看就是出自一个灵巧女子之手。
屏风后的九公子洗澡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。
弥烛抬头看了看屏风上的衣物,应该是从其中掉出来的。
用力捏了捏手中的荷包,空空如也。弥烛赌气似地翻开荷包仔细窥探,并无其他发现。
屏风后水声骤停,巾帕摩擦身体的细微“嘶嘶”声传来。
弥烛赶忙把荷包扔到桌上,急急忙忙地逃到了床上,拉开被子,和衣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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