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做药,自称实虚兼治。自他们兴起以来,百草峪、涯河畔的失踪人口激增,就连各种动物都惨遭屠杀。”
“那他们给我的狼牙……也是他们做的……药?”弥烛恍然大悟。
九公子点点头:“不但是药,还是一种信物。他们会教人佩带、许愿、祈祷……已经开始有人愿花重金在他们那里求得一物了。”
“啊?这不是无稽之谈吗?那你为什么还要还给我?”弥烛不解地问道。
“还给你……是因为……怕你出意外!”九公子飞快地说道。
“戴着这个就不出意外了吗?你也被他们洗脑了?”弥烛眨着眼仔细看了看九公子。
“什么洗脑!”九公子勾起右手食指,用指节轻敲了一下弥烛的头。
“你怎么总是碰我头啊!”弥烛捂着被他敲到的部位假装很痛苦地说道。
“你的脑子是一团浆糊吗?你单身一人行走在外,若是遇见芜郎抓你,你掏出这个兴许能逃过一劫,据说他们一般不动那些佩带着他们信物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拿了个乌龟壳给鹦鹉洲医馆的那位老师傅吗?”弥烛想起了那枚被九公子匆匆塞进白发老人手里的龟壳,又想起钻在桌下那用龟壳掩住口鼻未被息神香影响的老师傅孙女。
九公子点点头。
“你们追捕的那两个食客又是谁?”弥烛问道。
“线报说他们是芜郎现任帮主的骨干,本打算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头目豹王爷,这下子又断了。”九公子略显遗憾地说。
“还能找得到吧?听斑蝥说你看了那俩颗狼牙就能找到这两个人,倒是神仙一般非凡了得呢。”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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