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她已经就着那壶“好酒”吃掉了多半盘蚕豆。许是民风淳朴,这家店的盘子很大,大半盘蚕豆下肚,弥烛已经有些饱了。
正踌躇间,客栈门再度被拍响。
听到门响的小二不慌不忙地抹过两张桌子,才闲庭信步地踱到门边。
弥烛终于知道,为什么刚才拍门总是无人应答了,敢情是故意的?
门洞开,一阵风挟着沙子吹了进来,弥烛面前的桌上瞬时落了一层细沙。
两个身着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身高一高一矮,相映成趣。
“一尾红烧鲤鱼。一盘老醋花生。一壶沙香酒。”两人坐在弥烛身后。
显然是这里的常客,点菜都能直接叫上菜名。
“鲤鱼没有了。”小二伫立在桌边对两人说道。
“怎么又没有了?我们奔波了几十里的路,专程来吃你们的红烧涯河鲤鱼,却是每次都遗憾而归啊。”矮个中年男人说,他的眉心有一颗硕大的红痣。
“最后一条,刚刚拿给这位客官了。”小二轻轻指了一下背对他们而坐的弥烛。
“这位兄弟有口福啊。”高个中年人侧头看了一眼弥烛,轻声说道。
什么?第二道菜是红烧鲤鱼?弥烛闻言不禁大呼后悔。这如何还吃得下?
正踌躇间,一个穿着短衣的女子已经将那一尾硕大的鲤鱼端了上来,盘子本就够大,盘中的鲤鱼却依然在盘子两端露出的头尾。红烧的做法,香气扑鼻。
早知道有这道菜何苦要吃一肚子的蚕豆?弥烛面对着这条大鱼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突然之间,她有了主意。
“这条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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