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在人间市集发现这玉似是神物,凡人不懂只当寻常玉佩,随手买的。”
君扬道:“确是个神物。狗屎运。”
我道:“你半夜来我房间,究竟……”
君扬眉头拧在一起:“今日之事,你不准告诉任何人。”
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我点头: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告诉其他人。”
君扬盯着我,像是还有话要说,我耐心等了一会儿,他却仍然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,我只好道:“门在那边。”
君扬道:“你什么也不想问我?”
我愣了愣,斟酌地道:“若我问了,你会说吗?”
君扬:“公平起见,我先问——你当真不是若朦?”
我说:“为什么时至今日,你还在怀疑这件事?我与若朦究竟有何相像?你说若朦曾是仙,所以认为她入了炼妖壶也不会死,可白幽难道不也曾是仙吗?难道白幽也没死?”
君扬低着头道:“不一样的。”
哪里不一样了?
我还想问,君扬却直接转身走了,丝毫不记得之前说什么公平起见。
公平起见的话,我也该问他一个问题吧?
我想了想,起身跟了出去,结果这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不见了人影。
我又思及他那可能死在我手下的父母,秉着负责的心态找了好一会儿,终于在屋顶上找到他,他身边已摆满了酒坛,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口气灌下去的。
这普通的酒,魔是不易醉的,然而他自己想,就另当别论。
故而我才走近两步,显已醉了的君扬就气势汹汹地对我这方向吼道:“滚!”
犹豫再三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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