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想法,他来者不拒,看着颜汐一杯杯将自己喝到烂醉,那双褐色的眸子越来越深沉。
颜汐是心甘情愿的,可是连续一周,她就算真的是个酒桶也有点扛不住了。
今晚她不想去。
闭上眼睛,颜汐静静听着周遭的声响。
卫生间里的水滴,窗外楼下人来人往,深秋的风将枝丫上的枯叶摘去。
好多声音,明明都在身边,却没有任何一种真的向她靠近。
强烈的失落与空洞感将心脏掏了一个大洞,冷风在那里呼啸,贯穿。
好冷。
颜汐无意识地蜷紧肩膀,台灯下,她苍白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。
西西。
西西。
有谁在叫她。
颜汐微蹙的眉间藏着她此时身体里难以言明的痛苦,她细声呜咽着什么,“旸,我好冷……”
西西,别睡。
快起来。
她起不来。
背后压了一座大山,脊椎完全没有直立的可能,她费力地想抬起头,动的却是手指。
像是被包裹在透明的薄膜里,颜汐能听见开门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,有叽叽喳喳的人声,到了耳边却变成了嗡嗡的杂响。
她看见了方晓焦急的脸,看见文洁和萧婷婷在她身后惊恐地看着自己。
方晓拿了衣服将她裹上,和文洁一起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。
脑袋没有支撑点地向后仰去,余光滑过露台窗口,颜汐看见了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。
……旸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