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这簪子碎了,她还同他发脾气,那时他心里便知她应是喜欢这簪子的。只是后来,他外出修补簪子,等他回来时,却发现莲花坞惨遭温氏屠戮,至死他都没有机会再将这簪子替她戴上。若说生平有何遗憾,一是未能守卫莲花坞与她冰释前嫌白头到老,二便是未能将这碧玉簪亲手给她簪上。这次去姑苏,他心里一直记挂这簪子,如今总算是圆满了!
“阿鸢,有件事我需同你说。”江枫眠斟酌了一番,说道,”这次去云深不知处,阿离和金子轩的婚约被我和金光善解除了……”
“所以——”虞紫鸢眉毛一挑,打断他的话,“你是怕我生气,才买个簪子哄我?”
“自然不是!”江枫眠忙否认,“就是看着簪子好看,就想着买来送你,即使没有这事,我也会买来送你!”
虞紫鸢心里舒坦了,也不想瞒他,“你们在云深不知处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!”
“下午接到阿静的信,说你们解除了儿女的婚约,她怕我多想,一得知此事就传了讯给我。这事,她说金光善说了不算,她的儿子她做主,婚约是断然不能取消的!”
信上阿静并没有隐瞒,也没有偏袒金子轩,将事情的始末都同她讲了,顺便也为儿子跟她道歉。
看到信的时候,虞紫鸢心里别提有多生气,都怪魏婴这臭小子,一天到晚的惹祸,这次竟然把阿离的婚事给搅黄了。知女莫若母,阿离喜欢金子轩她是知道的,若是解除婚约,阿离不知道该有多难过啊。
自己心里烦躁,便独自在这九曲莲湖边坐了许久,等心慢慢静下来,忽然又觉得魏婴打那金子轩都打轻了,那金子轩算什么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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