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不可为而为之作为家训。江枫眠本人也是秉着江家家风长大,对待门下弟子更是顺其自然教养。若换成以前的他,这般对赌场景,他也是一笑置之,并无苛责。可如今重活一世,知道将来这个世道是如何惨烈,这群少年都将惨死在温狗的屠刀之下,心中不免戚戚然。以前总认为三娘对他们太过严厉,如今看来,唯有严厉,才能让他们将来有本事面对更强大的敌人。
江枫眠轻咳一声,然后正色扬声道:“聚在一起干什么?都想受罚是不是?还不去好好练剑!”
江宗主这一喊难得带着几分厉色,吓得江澄手上的箭没搭稳,射了出去,倒是魏无羡镇定的收了回来。
“见过宗主!”
“见过江叔叔!”
“见过阿爹!”
偌大的校场一下子安静下来,所有少年都躬身行礼,仿佛刚刚的吵闹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“夫人说的没错,平日里是我对你们是太纵容了。既然大家不想练剑,那么就蹲一个时辰的马步!”江枫眠开口训斥道,“尤其是你们俩,阿澄阿婴,你们身为师兄,带着师弟们瞎胡闹,你们俩给我蹲马步直到饭点为止!”
“啊……”要到饭点为止?魏婴和江澄倒吸一口凉气,面面相觑,互相埋怨的瞪了一眼,都是对方的错!可又不敢反抗,只好领命,“……是!”
一群少年不敢怠慢,赶紧排好队形,在他们宗主亲自监督下,开始了蹲马步。
魏婴悄悄靠近江澄,低声问道:“江叔叔是不是受刺激了?”
江澄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,“还不是因为你,昨晚阿爹阿娘吵的可凶了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