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亲了一大口。
贺春生默默回吻。
直到缺氧的感受袭来,他才松开手,身体往后退。
“惟一让我后悔的,是三棵柳遭受的经济损失。”一提到这事,他脸上登时阴云密布,“我往你们账上打了一笔钱,你注意查收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援助。”柳烟俏皮地挤挤眼睛,“有了你的技术支持、出谋划策,农场不是好好的吗?一点损失不算啥。”
“臭小孩儿……”贺春生收住话头,转而说道,“下次再有类似的状况,我绝对要把苗头提前掐灭。咱租了乡亲们的土地,必须争取最大的收成,要不然谁都对不住。”
柳烟歪着头,笑道:“你说错了,春生。”
贺春生一头雾水,使劲回忆方才说过的话:“哪句说错了?我觉得没错啊!”
“称呼错了,我香着呢,一点不臭!”
“哦——”贺春生眉头骤然舒展,“你说这个,那是我说错了。”
“你应该叫我啥?”
“烟烟,媳妇。”
柳烟翻身坐起,一个猛扑趴到了贺春生身上,左一下右一下,像个馋猫见到美食,把他的脸颊亲得湿漉漉的尽是口水。
“亲够了吗?要不要换个姿势继续?”他眯着眼睛小声问。
“来啊,谁怕谁——”她扯过绒毯,将两人遮得严严实实。
曙光透过铅灰色的云层,洒落窗棂。
房间里的人却不想就此告别被窝,他们的小小心思,伴随着彼此亲昵的动作,春意弥漫,旖旎生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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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,人人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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