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你!”
她扶贺春生站到一旁,然后蹲下去旋转助步器的锁紧螺母,把四条腿分别向外拉伸十厘米。
“好了。试试看,和你的身高匹配了没有?”
贺春生扶着助步器,前进后退几个来回,唇边笑意渐浓。
“烟烟,你真厉害!”
“不是我厉害。”柳烟摘下手套,左手高高举起,刮一下贺春生的鼻梁,“是你懒,不仔细看说明书……”
“哟,小两口忙着呢!”路过的村民不失时机打趣道。
贺春生脸不红心乱跳:“嗯,我们打算布置新房。”
村民三三两两走过身边。
一一打过招呼,目送他们走远,柳烟轻轻挽住贺春生的手臂。
“我的男人,开门吧!”
短短几个字暗藏神奇的魔法。贺春生面红心热,翻找口袋的动作像剪辑失败的电影画面,钥匙迟迟没有现身,手却抖个不停。
“我来!”
柳烟拽开他的手,摸进裤兜,左边摸完摸右边,一无所获。
她问:“家门钥匙落在大伯家了?”
贺春生掌心平展:“没有。我犯迷糊,其实攥半天了,满手的汗。”
“紧张啥?”柳烟说,“你不会是一看见我就冒冷汗吧?”
“汗是热的,不冷。”越说越不到点子上,贺春生摇摇头,甩走脑子里乱糟糟的想法,“平时我上两道锁,那天病得突然,大伯只锁了一道,不难打开。”
话音未落,咔嗒一声,铁将军解除。
宽敞的院子,葡萄架上有一个旧轮胎做成的秋千。正对院门的白墙上,写满
分卷阅读1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