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搭腔。这会儿医务室又来了一个学生,嘴唇苍白脸也发青,说是中暑了。校医瞥了周灵也一眼,递上碘酒,又指了指一旁的纱布胶带和药水,“包扎会吧?我先忙别的去了。”
“啊?……哦。”
周灵也做什么事都认真。她体态敦实,行动也慢,也因为这种慢,时刻给人专注的感觉。她做一件事的时候,就仿佛这件事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;而当她望着一个人的时候,就仿佛这个人,也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。
而此刻,何文叙就这么被周灵也望着,他脑门上磕破了的伤口,也仿佛成为了全世界最重要的伤口。
他有几分不自在,目光从周灵也不太细的胳膊上掠过,牢牢停留在医务室门口的垃圾桶上。
“疼你就说一声啊。我会很轻的。” 声音也轻了。
棉签点在额头上,冰凉触感。
何文叙上午迟到时,周灵也正在讲台上组织全班早自习。居高临下,大老远就看到走廊上没精打采,又挂彩的何文叙,额头上的血被胡乱擦过,可又不甘心地渗出,汩汩沿着他的眼角往下流。配合白皮,分外触目。
她一愣,放了书本就跑到走廊外,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一把拽起何文叙就往医务室走。
周灵也个子不算矮,加上自带威严气场,这番不容置喙的霸道总裁行径霎时把何文叙震住,见她气势汹汹的架势,本以为是要抓迟到的自己去老师办公室的,没想到下二楼一拐,直接把自己推到了医务室。额头上渗着血,嘴却嘿嘿笑着,憨憨还挺高兴的样子。
此刻医务室的电风扇在头顶呼呼吹着,伤口早已被周灵也细心擦拭干净。棉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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