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的事,怎么可能没有意义。
赵政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。
董慈听得心里不舒服,忍住了想跟赵政理论的冲动,只挣扎着从赵政怀里挣脱了出来,在一边自己坐好问,“咱们现在去哪?直接去长堤玩么?现在去好像有点早了,要不要先逛一逛再去……”
他是不是以为只有他正征战着的江山才有意义。
他凭什么对她正做着的事评头论足。
董慈强忍着想开口提醒赵政不要再跟她讨论这个问题的冲动,紧紧抿着唇坐在一边,赵政再在这件事上跟她胡搅蛮缠,那他要玩就自己一个人去玩罢!
赵政对她了如指掌,对她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,当下便决定一切顺其自然,董慈心软,当真怀上他们的小宝宝,势必狠不下心拿掉孩子。
她在这留下的羁绊越多,自愿留下的筹码和可能就越大,也越不会为任务的事伤心,这也是他为什么给董家下诏令,让他们随时可以入宫与董慈相见的原因。
赵政心里有了定论,也不跟她生气,只温声道,“长堤傍晚再去,先去趟学宫。”
赵政没再纠缠,董慈松了松心神点头应了,只终是没了出门前的好心情,一路上都坐在马车里出神,等隔着窗户的缝隙看到了熟悉的建筑,这才打起精神朝赵政道,“我在马车里等你,阿政你快去忙,不用理会我。”
赵政却是伸手来牵她,“本就是要和你一起来的,下来罢。”
他们两人一同出现在学宫可是从未有过的事,她也从未以学宫主人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过,虽说这是学宫里学子们默认的事实。
赵政是来见那两位发起联名上书的士子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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