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说:“你们,你跟他……”
唐叶心问:“什么?”
梁岐却垂下眼去,说:“没什么,你们还活着就好。”
唐叶心没再追问,只是看着他身上的伤,不由地气道:“他还真下得去手,对自己的弟弟都这么狠,人渣。”
梁岐面色苍白,虚弱一笑,说:“又不是亲的。再说我出身卑贱,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能出人头地,只能怪我自己没用。”
唐叶心问他:“那你父亲呢,你也是他的亲骨肉,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他也不过问?”
谈到父亲,梁岐的情绪似乎瞬间低落到了谷底,他摇摇头说:“在他眼里,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否则当初在梁衡犯下的命案、家里用钱都摆不平的时候,他也不会默认让我去替梁衡坐牢了。”
原来他入狱是因为替梁衡顶罪?唐叶心听罢心里顿时五味陈杂,堵得难受。
梁岐又说:“我母亲是奴婢出身,所以从我出生之时,就受尽世人的冷眼挖苦,久而久之倒也习以为常。我常常行事声势浩大,看似在哗众取宠,其实只是想让我爹看看我的本事罢了。可这么多年我才发现,无论我做了多少对的事,而梁衡又犯下多少错事,我们出身的不同,依旧是决定我父亲态度不同的唯一条件。”
他对唐叶心说:“我这一生,也许只能做一个被梁衡踩在脚底的废物了。”
唐叶心沉默了一会儿,同他并排坐下,说:“我也挺废物的,算来我俩也是出生入死的朋友,在这关头却什么忙也帮不上你。”
梁岐看了她一眼,说:“哪儿的话,你都帮过我多少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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