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进,一整天全靠山里的野果子充饥。但身上的囚服又太过显眼,无法去投宿人家。
她走投无路,只好跑去人家院里偷了件衣裳换上,把身上剩下的野果留下当做赔罪。
风餐露宿几日有些艰苦,途中有次偶遇大坑,唐叶心不慎跌入,在坑底徘徊到天黑,听见狼叫,急了,忽然鬼使神差地提着一口气沿壁踩了上来。
这本事江湖人称轻功,但唐叶心又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何许人也,没去细想。
可等她想再试一次的时候,却怎么也试不出来了。
沧州是决计不能待了。
唐叶心一路走一路打听,跟着几个叫花子往南走,去洛阳。
幸亏她这一头鸡窝短发和不能说话的嗓子做了掩护,加上各人都为生活所迫,也没人去看她是男是女。
乞丐窝里待了个把月后,总算是到了洛阳,此时唐叶心也已经窝囊得不成人样。
这日运气好,路上遇到有善人搭棚施粥。唐叶心便抓紧机会排队去。
粥棚附近还有个茶棚,坐了几桌客人,对着乞丐们指指点点。说的话题莫过于时逢乱世,人如浮萍,命运多舛的感叹之词。
唐叶心一边听一边盼前面的人能走快点儿,她快要前胸贴后背了。
这时候,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一扭脸,是个小厮模样的,他说他家夫人找她谈话。
唐叶心满腹的疑问,夫人?哪个夫人?不去,我这儿眼看粥快排到了都。
对方一再邀请,盛情难却,后面的乞丐又不停催她,唐叶心只好咬牙退出来。
她盼着对方最好
分卷阅读10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