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块了,这哪有只交公中却不给花的?哪里都没这道理吧?不过要是你偏心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你也不用否认,我这些年寄回来的钱,邮局都有记录的,实在不行,咱们就去查查看。这些年,零零总总的加起来,不少了。”
“老二,你……”
“大哥,家里盖瓦房是用我寄回来的钱吧?你承包鱼塘,也是用我寄回来的钱吧?那我回去可得好好询问一下我们学校懂法的律师,这做弟弟的是不是不养哥哥一家就犯法?”
陈祯态度十分强硬,不过继,不出钱,凭啥都让他一个人扛,他又不是原主,凭啥听他们的。
陈有银也看出来了,他也不傻,就这么一个出息的儿子,也不能得罪到底,最后实在没办法了,陈有银对着陈祯挥手,“行了,你要回去就回去吧?你若是真有良心,等我死了之后,记得来给我上柱香。”不管怎么样,反正现在是不想看到他了,看他几眼都得少活几年。
“以后您有事的话,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说完,就带着黎婉言走了。
许是心情不错,黎婉言一直看着窗户外面,一排排的建筑物飞快的从车前略过,这要在大熙,山高水远的,来回怎么着也要几个月。
“同志,麻烦你给我两份盒饭。”陈祯向列车员要了两份盒饭。
“吃饭吧。”把盒饭递给黎婉言,车上的伙食不错,居然还有红烧肉,陈祯吃了一块,很认真的评价道,“没你做的好吃。”
黎婉言的手顿了一下,“挺好吃的。”
两个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,偶尔会听同车厢里其他人聊天,也会认真的听喇叭里的播报声,陈祯感叹道,“这
分卷阅读2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