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给他做个人工呼吸。”
郑淮:“……“
陈明远吓得刷地一下就跳了起来。
顾允欣慰地看着自己的救助成果,感慨:“原来我还有当神医的潜质。”
“……”
求你快闭嘴。
几年没见,他们都快忘了顾允这人恶劣的本性了。
他们几个打小便认识,顾允之前出国念书,刚回,几个人便迫不及待给他弄了个接风宴,本来是定在下午的,但是顾允时差没调好,下午还在补觉,这才改成了晚上。
他们几个在会所内打了一下午的牌。
“先整点吃的,我快饿死了。”陈明远按下服务铃,拿着菜单点东西。
“你们还没吃东西?”顾允很惊讶。
其他人更惊讶:“你已经吃了?”
那他们等这么久是为了什么。
顾允点头,身体放松地往后一靠,长腿交叠,“我睡醒的时候都七点了,过来少说也要四十分钟,我以为没有哪个傻子会等到这么晚。”
傻子本傻们:“……”
“我感觉我们的友情已经岌岌可危了。”陈明远说。
其他人跟着附和。
“哦?”顾允懒洋洋地撩起眼皮,“就因为一顿饭?”
他的语气不无失望,一口沉重的大锅直接朝他们扣下来,“你们果然只把我当酒肉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顾少爷长了张嘴真了不起。
他们叫了东西来吃,顾允端着酒杯在旁边品酒。
顾允睡眠算不得好,这次回国没几天,时差还没调好,还记得晚上的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