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应许安年的问题,而是嗓音暗哑道:“你还要躺我身上躺多久。”,这人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,先是火灾,又是抗洪,现在竟然又添了项修葺屋顶,修葺到从半空中摔下来,如果他没及时赶到……江泽珩按压住频率过快的心跳,一把将怀里娇软的身体推开。
幸好许安年已经扬起了一半的身子,不然这一推,她可能又要摔个屁股蹲了。
“安年,你没事吧?”被吓得心跳过快的同事,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许安年,担心道。
许安年摇摇头,安抚道: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,然后对救了她的江泽珩说了声谢谢,虽然最后那一推,让她差点摔跤,但在地面上摔一跤比从半空摔下来要好太多了。
江泽珩神色暗沉,大步走到许安年的身前,然后蹲下身,伸手捏了下许安年的右脚踝,听到许安年的痛呼声后,抬头直视许安年的眼睛,嘲讽道:“这叫没事?”
许安年的同事一把扯开江泽珩的手,气愤道:“安年脚上有伤,你说出来就可以了,干什么上手!”
许安年也有些生气,脚上有伤她根本就没感觉到,说自己没事,又不是想隐瞒,当即冷声道:“我就想问问,为什么每次见面你不是凶我,就是嘲讽我,有意思吗!?你要是对我有意见,就说出来!” 之前在渔船上,老婆婆说的话让她真以为这个男人是在关心她,可现在看来那全是她在自作多情,许安年想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用嘲讽的方式关心人,那这个人绝对是个情商低下的大直男。
江泽珩看着眼里冒着火气的许安年,神色有一瞬间的慌张,为了掩饰这份慌张,江泽珩的面部很是怪异,许安
分卷阅读12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