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安年抿了抿嘴角,在听到对讲机那头传来与她刚刚描述的相差无几的话后,许安年只是盯着江泽珩的眼睛不说话。
江泽珩不予理会,干消防就得小心,他不可能,也不能随意听从一个人群民众的话。
江泽珩把系在腰上的逃生绳索解下来,迅速绑在窗户上,绑好后试了试牢固性,确认无恙后,江泽珩接过许安年怀里的孩子,然后蹲下身让许安年爬到他的背上。
许安年丝毫不迟疑,动作迅速地爬了上去,她已经猜到这个背着她的男人要做什么了,就在他们即将从小小的窗户里滑出去的时候,窗户的框架上掉下来一块三指宽的木桩,眼看就要击中江泽珩的脖子,许安年想也不想就抬手替江泽珩挡了下来。
许安年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声,江泽珩察觉到后,加快了下滑的速度,很快三人便安全落地。落地后江泽珩就把孩子还给了找来的家长,家长万分感谢后,就要带着孩子上医院检查一遍身体,但孩子却拉着许安年的袖子,哭着说:“阿姨,受伤了,快给呼呼,呼呼就不痛了。”
许安年摸了摸孩子的头,安慰道:“阿姨不痛,媛媛快和爸爸妈妈去看医生,让医生给媛媛看看有没有受伤,媛媛要是受伤了,阿姨会很伤心的。”
江泽珩这才把视线看向了许安年,看到许安年的模样后,愣了一下,然后看向许安年手腕上的烧伤,手腕处已经皮开肉绽了,江泽珩无来由的感到一股火气,当即就朝许安年厉声道:“你是没带脑子出门吗!?看到那么大一块木桩掉下来伸什么手!?手要是不想要了,就切了,给那些没手的人接上,就当造福社会了!”
许
分卷阅读7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