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通,梳洗后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忙活了半天,熬了粥,做了甜球和煎饺,想了想又焖了蹄花和另外两个菜,这样中午就是回不来,热一热就能吃。
松柏的手艺只是果腹,而嫁于沈寂,她是想让沈寂过好,于她而言没有谁一开始就是浑身带刺的,都是因为心底太苦,那总会过去的,沈寂总会看见她的真心。
准备好一切,分出一小份在篮子里面,出来刚好看到醒来的松柏。
松柏打着哈欠,被她胳膊上的篮子一下子惊醒,“夫人,您这是……”
“回门啊!”
一句回门让松柏想到之前外出看到的告示,阮常江正巧是今日入京,夫人在后宅,又有成亲这件事,应当是不知的。
“夫人,我之前听了些事,是……”松柏犹豫着,还是把这件事说了。
阮绵书听完,脸色几乎未变,没有家破人要亡的悲哀,甚至像是看破了,只是松柏却宁愿她脸色难看些。
这样满不在乎的人,往往最是在意。
“要叫二爷吗?”
“不用了,”阮绵书拒绝,朝紧闭的门看了一眼,交代道:“今日人怕是很多,他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,饭我准备好了,你送我到大路就行。”
松柏说不出拒绝,阮绵书没说的松柏都知道,阮常江在狱中,怕是不知道女婿从沈家大爷变成了沈家二爷,要是看到一个瞎眼的女婿,那不得堵着心肠担着心,本就是生死未卜的前程,何必再加一刀。
松柏把人一路送到大道,拦了一辆马车,付了来回的银子,看着马车走远这才回去。
一进门就看到书房门开着,沈寂站在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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