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这都是您第二次说谢谢了,这本是奴婢应当做的。”
她是家生子,父母早亡,遂一直都是最下等的粗使丫鬟,阮绵书是这么多年她遇到的最温柔的夫人,和丫鬟说谢谢。
“二夫人,您不生气吗?”秋葵担忧的看着她。
阮绵书摇头,“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管不住别人怎么说,自己不在意就好,要是在意这些,我早几日前就活不成不是吗?”
比起之前那些事,今日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难道她骂我是祸害,我真的就是祸害了。”阮绵书说着被秋葵带着走过一丛灌木。
若她真是祸害,岂非好好呆在沈家,就可以祸害俞氏无片刻安宁。
……
“爷,您躲着夫人作甚?”
右边的白衣男子被人扶着出来,束着的头发上面沾着两片落叶,朝着阮绵书离开的方向望着。
他没有回答边上人的问题,鼻子动了动,眉头皱的很深。
他似乎闻到了狼生性为之震奋的味道,在她的身上,血的味道。
不妨头上发丝被什么东西勾起,不满的看着扶他的人。
“爷,头上有树叶,我手笨……把爷的头发扯乱了一点……就一点点……”
闻言他的手张了张,似乎想要伸起来摸摸,最终什么都没有干。
“抄近路,回去。”
……
阮绵书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府里的人在摇桂花,细细簌簌的桂花如雨般飘落,夹杂着丫鬟婆子们的欢声笑语。
待重新推开陈旧的木门,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挽着袖子手腕转动,脸上衬着太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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