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阮绵书这才叫她引路,她一路安安静静的,倒是挑了景色好的路。
阮绵书一路无聊的扭着手上的帕子,面上渐渐红了起来,她想起沈寂了。
沈寂方才被惹恼了,无论她说什么都抓着不放,本是严肃的惩罚,后来不知怎的就变了味道。
他掐着她的腰,把她人掐起来,脚离了地便吓唬她,“下次再犯,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阮绵书好几次被掐的很高,随时都要掉下去的下坠感让她害怕,而且沈寂掐的疼,遂直接搂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“沈寂!”她难受的紧,声音也软绵绵的带着哭腔,“你掐的我腰疼。”
沈寂倒也爽快,“我松手,你……下去。”
他说的声音有些不对,好似她很重一样,她不依不饶的问了出来,“我很重吗?”
沈寂侧脸随意的“恩”了一声,她愤然离去,没有走多远,沈寂犹豫着在身后开口,“往后,别那样挂在别人身上。”
阮绵书闻言腿一软,想起方才自己双腿夹在他身上的样子,一瞬间好似明白了什么,瞬间跑了。
边跑又忍不住的回头,看沈寂还站着,就跑的更快。明明沈寂已经放开了她,她却感觉到腰肢上那种无形的力道,箍的她就要喘不过气了。
更难堪的在后面,她竟然看沈寂看的出神,跑着一下子撞到了桌子,还是腰……
这也是她出门扶着腰差点在松柏面前丢人的原因,如今想起来她都觉得气不顺。
桌子:……没谁。(让我走吧!去找梳子,这个憨憨不要脸。
第十一章 弟妇 他只是想看着她离去
分卷阅读1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