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跌倒。
沈寂稳住了,听到身后一路跟着他们的两个丫鬟吸气一声,有些轻浮的声音引的他皱眉,更多听到的是她头上叮叮当当的环翠声音,像鸟叫一样。
“我站好了,莫要抱了。”
沈寂感受着她身上的软绵,心跳有些乱,空着的手有些不知道要不要扶她一把。
最终他还是扶了,因为阮绵书趴在他怀里许久没动,温热的气息从胸口偏下的地方传到衣裳里面,痒的他难受。
“站好。”沈寂不耐的推了她一把。
“别动——”阮绵书大叫,叫完边上安静的过分,她才想起今时不同往日,她叫的是沈寂,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。
阮绵书愧疚,改为轻声,有些委屈道:“头发勾到你衣裳了,疼……”
风吹在沈寂耳朵里面,带着异样的心软,他竟听话的站着不动了,只是身子有些僵硬,手在她背后要放不放的。
胸前阮绵书的手在细细的寻着解头发,挠痒一样,沈寂暗色的目光落在远处,脸色微微变化。
白狼等的有些久,不耐的“嗷嗷……”一声催促,吓的阮绵书一顿,沈寂“恩”了一声,白狼不叫了,阮绵书又继续解头发。
远远的看着,两个人红衣似火,沈寂高高的身影挡住了阮绵书的娇小,女子声音带着些许娇气,“好了。”
这次是阮绵书主动拉了他的手,主动拉着他的手,提醒道:“这里有台阶,三阶。”
她说着,沈寂跟着她说的走,一路走的顺当。
……
这场亲事办的很大,俞氏存心看笑话,又因着两人如今尴尬的身份,和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