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,朝腰间摸出自己喜欢的桂花糕,歪头递给他。
“我有桂花糕,你吃吗?”娇宠如阮绵书,那是第一次小心翼翼的讨好一个人。
本是自顾自吃饭……不是,是吃草的人猛然抬头,眼中无光,空洞的仿佛一记死水,里面带着刚刚杀生残留的猩红,淡淡的落在她身上。
朝她呲着牙,低吼着。
“滚——”
她就真的滚了。
……
雨声大了几分,阮绵书是被冻醒的,醒来的时候被压着的胳膊已经解放,沈寂依旧是那个姿势睡的正熟。
竟然又是这个梦……
阮绵书忍不住叹气,有时她也想知道,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听他的话,他让滚,就滚。
明明只是见过一次的人,沈寂此人却是在她心里藏了好多年,别人都是慢慢淡忘一件事,她的记忆却是如同发酵的酒,慢慢醇香。
阮绵书看着自己即将碰上别人面容的手,忍不住骂道:“我这是在做什么?”
淅淅沥沥的雨声入耳,如同催眠曲一般,也不知这场雨何时停,明日怕是不好过吧!
只是连累了沈寂。
……
沈家是扬州首富。
在没有沈寂之前,沈老爷是出了名的江南才子,得中探花华服游街,少年英才不知得了多少姑娘的青睐,自然不乏公主郡主。
可惜沈从兴言明家有妻室,知趣的人家也就熄了心思,但这不包括高傲一世的华南郡主,俞娇。
俞娇灌了沈从兴,事后笑着对沈从兴说不打紧,放了沈从兴回扬州。
不料九